而長期揚言出兵敘利亞北部的土耳其也「蠢蠢欲動」表示隨時有可能發動攻勢,特朗普的決定除了讓各國都十分憂心之外,連國內的共和黨議員都「挺不下去」,甚至打算「破天荒」和民主黨聯手經由國會推翻他的決議。
「懲罰」,這是報復的自稱:它以一個謊言將自己喬裝成問心無愧。我曾看見過更糟更恐怖的事情,我無法一一枚舉,但我又不能完全保持沉默——有些人什麼都沒有卻只有一件東西過度發達——有些人僅是一隻大眼睛,一張大嘴巴,一個大肚子,或是別的什麼大東西——我稱他們為反面的殘疾人。
大地的現在和過去——啊。「事物已然如此」——便是意志不能推動的石塊既然有意志者無法向後運用意志,因此他倍感痛苦,所以意志本身與一切生命都被認為是懲罰。但是,我認為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朋友們,報復的精神,那是迄今為止人類最鄭重其事的企圖:痛苦所在的地方,便也該有懲罰。
這一點,僅僅這一點,才是報復:意志對於時間與時間的「已然如此」的憎恨。朋友們——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顧長康說那是阿婆在講的好嗎我學個屁,哇咧XX娘咧。
也就是說台灣腔與大陸腔模仿的背後,確實跟「人民幣真香啊」是有些關係。按照《顏氏家訓》說法,南方貴族也開始學起陸腔,不,嚴格來說應該是北方話。但總之是這樣——學習哪種口音是個人自由,背後當然有算計、有意識型態,也有生存的考量。永嘉之禍後,東晉政府播遷來到復興基地的江南,這時來自北方的天龍國士人,與世代居住南方的貴族,產生密切交流到母湯。
(《南齊書.張融傳》)南方士人張融被食人土著活捉了,準備要被烤來吃,這時他冷靜急中生智,開始用北方話捲舌音來吟詠,土著們嚇到吃手手,想說這不是我大天朝口音嗎?於是嚇到跪拜臣服(這段我加的)。不知道各位看到這裡有沒有一種既視感?簡直就跟電影《戰狼2》裡面,吳京高舉五星紅旗,交戰軍隊立刻放下槍砲,猶如看到天神降臨的仰望有八十七分像。
不過像這位顧大大撿到槍還是少數,後來吳楚的江南士人,為了攀附權貴,也慢慢修正口音,像《南史》有段記載:上方欲奬以貴族盛姻,以(胡)諧之家人語傒音不正,乃遣宮內四五人往諧之家教子女語。只是每次看到古今那種趨附的行徑,是如此類似,我就覺得有一種即便穿越古今,卻又不曾有所改變的深切體會。而且這個現象可不是現代才有,在一千五百年前大分裂時代的南北朝,早就有人他奶奶地這麼幹了。只能說這些攀炎附勢的行為,從古到今都沒有少過。
這不正是咱們鬼娃世間的名言:「上帝就要降臨啦。另外這個洛生詠是真的很無敵,在《南齊書.張融傳》有這麼一段記載:獠賊執融,將殺食之,融神色不動,方作洛生詠,賊異之而不害也它講的是一名強韌女性的故事,儘管她遇到了各種人生的磨難,卻努力生存下來,堅強地活下去,實現她的夢想。在這段期間內,出版了不同文類的文學作品,而其數量在21世紀快速地增加。
然而,情況現在正在改變。我認為我住家附近的大自然是一開始的一種靈感來源。
因為當中大多數都是以尼泊爾語完成,外界世界並不了解尼泊爾文學有多豐富。我開始寫下一個故事,然後開始投入其中,於是繼續寫下去。
全球之聲與她談論了她的作品以及文學靈感: 全球之聲(GV):你從何時開始寫作的? Dr. Sangita Swechcha(SS):我不記得確切是那一年開始的了,但是我在12或13歲時開始寫作的。全球之聲:你是如何看待21世紀尼泊爾文學的處境? SS:以尼泊爾語進行的文學創作是在19世紀才開始的。此外,在今日全球化的世界中,尼泊爾作家散布在全球各地。該作品以一名尼泊爾女性Sandhya的情緒旅程為重心,探索了她的痛苦、折磨以及決意克服過去的決心。當時我在等我的考試結果,沒有別的事做,於是想說來寫幾個故事。我花了好幾年才告訴我的父母我喜歡寫作,且我也開始寫作一段時間了。
GV:是誰鼓舞了你以尼泊爾語創作的? SS:尼泊爾語是尼泊爾的官方語言,做為一個尼泊爾人,我總是覺得文學書寫時,用尼泊爾語比用英語更能表達我自己。我不知道那些作品算不算得上詩,但我就是透過書寫來表達我所感受到的。
我創作的小說出版之後也讓我開始為尼泊爾的幾個日報、週報以及雜誌供稿,我也開始得到了寫作專欄以及報導的機會。我以前是個害羞內向的女孩,大多數時候都靜靜坐在一旁,聽別人與他人談話、表達。
在青少年時代初期,我常常把我的作品撕掉或藏起來。為了要將世界各地的尼泊爾作家集中在一個平台上,成立了諸如國際尼泊爾文學協會(International Nepali Literature Society,INLS)之類的機構。
於此同時,我的短篇小說集Gulafsangko Prem也在翻譯成英語的進程當中。INLS在超過80個國家有分部。當我想到自己是如何在那樣的年紀寫下這麼長篇幅的小說時,都還是很訝異。而不只是在數量上增加,尼泊爾語文學作品的品質也在進步。
當書寫完成後,我父親鼓勵我想辦法出版這本小說。本書也強調了尼泊爾的人口販運問題。
GV:跟我們談談你的小說Pakhalieko Siundo。不只是以英語書寫的尼泊爾作家數量正在緩慢成長,從尼泊爾語翻譯到其他語言的文學作品也在獲取動能。
在倫敦舉辦的INSL論壇中,有住在12個國家的超過100名尼泊爾作家齊聚一堂。這本由尼泊爾Book Hill的出版社所出版的著作中收錄了知名作者所創作的短篇小說。
在那之後幾年,我對文學的熱愛變得更深,也積極參與了尼泊爾的文學活動。第一個以尼泊爾語創作的文學作品是Bhanubhakta在1883年的Ramayana。這展示了該組織透過鼓勵海外尼泊爾作家以及尼泊爾本地作家共同推廣尼泊爾文學的決心。我正在進行這本小說的第二版,我希望不久能夠有英文翻譯本。
我從以前到現在都一直著迷於大自然之美。這本書也講述了註定要被親戚或愛人販賣的女人。
我們希望尼泊爾語所翻譯來的文學作品能夠得到全球市場讀者的關注及喜愛,並期待看到更多這類出版品。我認為,在我開始寫作早期,我父母的支持對我成為一個作家的夢想來說相當重要。
文:Qurratulain (Annie) Zaman 譯:Wenyu Sangita Swechcha博士是以英國為根據地的尼泊爾文人,她的詩作、故事集以及文章在尼泊爾以及英國兩地出版。我那時擔任了該月刊的助理編輯。